有想自己抹脖子的,还有想撞地面撞死自己的,云景全都给他们卸了关节,一个个宛如一滩烂泥。
凌空招手,一叠纸张和一壶水来到了云景手中,他兴致勃勃道:“别整那些花里胡哨没用的,来来来,咱来玩儿糊脸游戏,先从谁开始?算了,抓阄吧,然后你们如果撑过这轮的话,我们再玩猫舔水和挠痒痒”
“云公子,没用的,你纵使杀了我们我们也不敢说,背后的人防着我们被抓后审问,在我们脑袋里面放了一种歹毒的虫子,若在规定时间内得不到药物压制,虫子就会第一时间破坏我们的大脑死去,我们还是会死的,规定的时间没有去拿药物,上头知道我们出事儿了,到时连同我们的家人也会遭殃,所以没用的”,张旺惨笑道,知道在云景面前死不了了,放弃了自断心脉的举动。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感情背后之人给你们上了多重保险”,云景了然道。
然后在云景话音落下的时候,张旺他们一个个只觉脑袋里面发麻,片刻功夫,就从他们鼻孔里钻出了一只手指头大小的虫子。
那虫子有些像章鱼,长了五只触手,半透明,看着都有些恶心。
“你们说的就是这种虫子吧?怪恶心的,有人居然把这玩意放你们脑袋,虽然我不知道对方如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