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子上,轻轻推向邓长春道:“夫子,这是刘夫子托晚辈给你送来的人元果,晚辈专门为了送此果而来”
看了看桌子上的玉盒,邓长春没拿,甚至都没在意,这玩意他没听说过,而且以他的身份要什么东西没有?是以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反而看着云景略微惊讶道:“老刘让你送来的?他如今怎么样了?在哪儿?”
“确实是刘夫子让晚辈送来的,至于他老人家如今怎么样,大概挺忙的吧,在哪里晚辈就不知道了,他老人家单方面给我送了一封信,我连想回信都每个地址”,云景回应道。
邓长春点点头又撇撇嘴:“那老东西,如今也不知道在哪儿逍遥自在,居然也不联系我,怕是已经忘了我们这些老友,有机会见面定要嘲讽他一番”
他埋怨刘夫子,云景咋接话嘛,只得道:“估计他老人家真忙吧,而且待的地方特殊无暇联系你们”
“也是”,邓长春点点头道,心头已经释然,逍遥境至今依旧是传说,纵使当初刘能证道逍遥,也不过‘昙花一现’,前不久又出了异域存在,邓长春怎么可能想不到逍遥境肩负重任?
这些东西点到即止,他目光重新看向玉盒问:“你说着是老刘托你送来的人元果,此果有什么讲究?”
说这句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