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
因为在混元之路上，玄源往前看去，唯有黑暗。
不。
不应该说是黑暗。
应该是虚无。
没错，就是虚无。
就如同玄源混元道果寄托的位置一样，玄源在朝着混元之路望去之时，看到的也是虚无。
因为对于混元之上，玄源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
自然也就无法清楚，自己眼下的修为，在混元之境中处在哪个层次。
就连方向、深浅都无法判断，那又怎么可能完成对于混元之境的定位？
这个问题困扰了玄源好久。
如果之后玄源依旧无法获取混元之路的相关信息的话，那玄源说不得就要自己给自己定下混元之路修行层次的区间了。
哪怕这个定位可能不够准确，可能太过抽象。
在少了境界方区分之后，对于修行的紧迫感玄源都轻了很多很多。
这虽然不是一件坏事，可显然也不是一件好事。
当然，在界定混元之境的层次划分之时，玄源也会和青鸾沟通，尽可能的定下一个合理的层次划分。
其实，玄源也明白，之所以在混元之路上更难判断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