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自己的小时候。
这种感觉仿佛就是一个征兆。
征兆之后,很快,自己便会陷入一场大病。
在那一场大病之中,望星已经是忘记自己如何挺过去的了。
望星只是记得自己昏迷了很久很久,爷爷和父亲母亲一直守在自己的身边,还有一位老爷爷,那是竹苓的爷爷。
当时自己一直想着从未蒙面的林大哥,想着自己还要努力长大,嫁给林大哥。
等到醒来之时,少女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活着。
这一次还会是像上次那样,自己会生一场大病吗?
而这一次,自己还挺能挺过去吗?
望星小心翼翼地起身,走到梳妆台前。
银镜之中,照应着少女的面容。
依旧是那么精致好看的容颜。
可是那苍白的脸色却若那在冰雪之中,失去了呼吸的苍白蝴蝶。
从椅子上转过身,少女看了一眼展开在一旁的素白礼服。
这一件礼服应少女的要求重新制作的。
礼服的样式也就是曳地的长裙,不过礼服之上雕镂着纯净的雪花。
银色的丝线于袖口绘成的银凤,与素白的长裙隐约辉映,宛若隐匿于白雪之中。
长裙的束腰为素冬花瓣片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