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顿时噤若寒蝉。
赖药儿道,“‘燃脂头陀’不是长在哥舒天行宫里,而是哥舒天移植过去的。”
傅晚飞奇道,“莫非哥舒大要养恰,把‘燃脂头陀,收养着,收心养,用以戒出口恶言,变得彬彬有礼?”
赖药儿失笑,“哪有这事,哥舒天的武功最可怕的就是他的独门绝学‘六阳神火鉴’,挨上了那火毒几乎无药可救,只有这至寒的‘燃脂头陀’,专治‘六阳神火鉴’之伤,所以哥舒天把它移植在他行宫里,因为他要杀的人,绝不许对方能活。”
余忘我好奇的问道,“赖神医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赖药儿脸色一黯,“我给他治过病。”
救活哥舒天是他抱愧终生的事。
嫣夜来担忧的道,“那哥舒天为天宫副宫主,武功,才智,实力都非同小可,要去取药,谈何容易?”
“这个不用担心,不瞒赖神医说,我们帮派势力很大,绝不会输给天宫,待我回去请示下,应能召集大批人马过来帮忙。”风亦飞道。
唐果立马面露喜色。
赖药儿摆了摆手,“不需劳师动众,风大侠你随我上这古亭山助拳,已是欠了你的人,强攻天宫,必会有人为此牺牲命,我虽是想活命,但却不想有人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