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证,那风亦飞是权力帮柳随风的弟子,你若是见着了,须得小心些。”朱顺水沉声道。
要风亦飞在这里,肯定会觉得惊讶,去了权力帮之后,就再没有和十二连环坞的人有接触,朱顺水竟是对这些信息了如指掌。
“是。”仗剑高歌心中惊讶,风亦飞居然是柳随风的徒弟,难怪他武功会那么强悍了。
“行了,去吧。”朱顺水挥手道。
仗剑高歌一愣,朱顺水死了樊可怜这义子,竟是毫不在意的样子,就这么简单的放过去了?也不说要派人找回这梁子?
亏自己还着急上火的来禀报消息,也不给点奖励。
朱顺水都发话了,仗剑高歌也不好再在这事上纠缠,顿觉郁闷无比,一肚子牢的退了出去。
见他离开,朱顺水站起,转到了屏风后,行经一条长长的甬道,绕了几绕,到了一间静室中。
房内并无其他摆设,也没有窗户,只有一精壮魁梧的汉子盘坐在中央位置,他的脸上具是伤痕,像是整张脸都曾四分五裂,又拼凑补了起来一般,狰狞可怖。
见朱顺水进来,这汉子也不起行礼,只是睁眼望了一下。
朱顺水对他的态度却是好多了,将樊可怜遭击杀一事简要的述说了遍,才道,“风亦飞那小子也是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