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原本因为湿了,还能贴在头顶上的发丝一下就被他全数捋了下来。
眉毛没了,头发也没了,他的整个脑袋像个光秃秃的鸡蛋一般。
再英俊的男人没了眉毛头发,也是相当古怪,光头或许能有帅哥,但没了眉毛还能帅起来的实在是世所罕见。
奏已感觉有些不妙。
于春童越笑越是大声,骤然笑声歇止,面容狰狞扭曲的恶声道,“你不该拿我妹妹来威胁我!温约红!你太急躁了!哪有下了毒的人这般没有信心,迫不及待的一再告诉别人,他下的是什么毒呢?‘白雪遗音’那毒我听温辣子说过中毒的征兆,要我着的是‘白雪遗音’,我现在说话,应该已变成女音了,何况,我已默运功力,发觉不但没有寒意,连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呢!”
温约红仍是微笑,一派从容淡定的看着他。
奏也跟着笑,“温辣子那家伙哪能比得上我师父,我师父可是‘活字号’的二当家,他算得了什么?你以为没有中毒,其实你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让毒素蒙蔽了你的感知。”
说是这么说,奏的心里却猛在打鼓,忽悠不下去了该怎么办?
于春童凝望了温约红一眼,摇了摇头,“你方才说让我最好不要动,越是乱动,血气会跟汗水一起蒸发,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