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也实在有些难为人了,这不是逼他在亲情和大义面前做抉择么?有这必要吗,让铁手跟无情来不就好了;搞这一出,这下可好,有情人终成姐弟了。
冷凌弃却是摇头,“我有些明白了,世叔要我来办这件案子,就是要我面对这一切的煎熬,不怪得世叔在我临行前曾对我说,对惊怖大将军此人的是非好歹,一定要观察民情,明察暗访,加以求证之后,才能动手,还说不希望我做出任何遗憾终生的事,也不愿我为了他老人家的话而做了不该做的事。”
“我那会还不解其意,世叔也只是说我到时自然便会明白,原来世叔要我来办这件大案,就是要我做出取舍,这对我来说,是一个艰巨的考验,要当一位为国执法、为民除害的好捕头,这是一条漫长的路,这案子就是这条长路上一个残酷的关隘,通不过,便走不下去。”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怪不得世叔,我要是自己过不了这关,就枉费他一番苦心了,他不约束我,让我自行攻破,这才是让我日后可独立于江湖上的好办法。”
说着,冷凌弃叹息了一声,神情却是坚定了起来。
他说话间,风亦飞已是确认过周围没有没有凌落石的手下藏着窥伺,揭下了面具,一掠上前。
见风亦飞来到,何阿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