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盖虎蓝,鲜血凝固在他蓝色的脸上,他的背部还有一蓬针,数目过百,胸前还嵌着一口娇丽的小剑,这毒针与小剑都没让他送命,可坠下高崖,还是令他身殒,拼死相护的孩子也没能保住。”
“诸葛先生认出了那蓬毒针与那柄小剑的来历,一个是凌落石手下唐大宗的独门暗器,刀中针,另一个也是出自凌落石心腹之手,李阁下的成名兵刃,老李飞剑,那死去的婴儿,在未跌死之前,胸腹已遭人跺了一脚,还曾着了一剑,便是不因坠崖而死,怕也难以救得回来。”
“那会诸葛先生还以为摔死的孩子是冷悔善的遗孤冷小欺,见那情状也只有黯然长叹,千里迢迢赶来,偏生挚友已全家遭劫,连老友之子都回天乏术,迟来了一步,徒呼奈何;见那狼穴中的婴孩还是活泼伶俐,捡着了,也是个缘分,便决定带回去抚育。”
“当下就将盖虎蓝和冷小欺葬了,才抱那哺狼乳成长的婴孩回京,为了悼念故人之子,诸葛便把这孩儿定为姓‘冷’,不是为了冷家的事,诸葛先生也不会千里赶至危城,若不到崖底,这婴孩终究不能靠匹母狼养育成人,前程也颇为堪虞,让他姓冷,也是合情合理。”
说到这,苏秋坊凝望了冷凌弃一眼。
冷凌弃长出了口气,“原来这才是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