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
风亦飞错愕莫名的问道,“为什么会派人监视他?”
“并非监视。”梁襄缓缓的摇了摇头“陶先生喜仗义直言,得罪过许多人结了不少仇家,在这襄阳一带我肯定是要保他周全的让人盯着全是为了方便照应施以援手。”
叹了口气,又道,“陶先生偏偏在这时候遇刺身亡,几可以认定,是有人借他的名头传出了消息,恐他知晓否认,才将之杀害,真是可恶至极!”
风亦飞觉得未必就是这样,说不准这陶醉就是因为什么缘故,遭人要挟之类,才放出了谣言,以致被人灭口。
一个从不说谎的人忽然撒个弥天大谎,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但人都已经死了,还是不要去猜疑他的为人了。
只听梁襄对罩九忧道,“你派来驻守这里的是谁?”
罩九忧答道,“是‘白发童’屈仁。”
梁襄紧接着又问道,“你有没有叫他留意,除却陶先生的行踪,还有没有别人来找他的情况?”
罩九忧直接了当的回答,“有的。”
“去唤他进来。”梁襄当即下令道。
罩九忧立即应喏,飞奔而出。
一阵脚步声响起,元三迁带着诚惶诚恐的客栈掌柜与三名店小二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