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错过。
风亦飞立时结起手印,急纵而下,追了过去。
越追越近,已能听到车轮磨过石地的尖锐嘶声。
蹄声如雷,但不时变向,转弯的声响,却是拖得极尖极长,听着就令人牙酸。
内缚印已是回气完毕,风亦飞再度启用,瞬息之间就追了个并行。
灵觉能清晰的感应到车厢中有呼吸声。
“任前辈,出来见一见呗!”
内缚印持续十五秒的时间,势头不对马上跑路应该也来得及,任狂的血河车要调头总得花点时间,他总不能丢了血河车来追吧。
“你是何人?为何追赶过来?”
血河车的车厢就像个大铁箱子,边上并没有窗户,风亦飞在一旁,里边的人确是看不见,但以任狂的武功,能感应到不足为奇。
但这道声音太过年轻了。
情形似乎有点不对头。
风亦飞疾赶几步,一跃上了车辕。
厢门一下洞开。
车厢中虽然黑暗,可风亦飞依旧看得分明,里边呆着的哪是什么‘武林孤子’任狂。
车里是一个眉目清俊的年轻人。
年纪应该跟自己差不多,衣裳上血迹斑斑,似乎有伤在身。
显露的名号却是让风亦飞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