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集于石幽明一身,那样的功力,接他一掌,只怕不死都要受严重内伤。
石幽明轻笑摇头,“我不过只出了三分力罢了,要我真动手,你以为凭你之能接得住?那你也太低估我了。”
然后,又补充道,“或许你们都不知道,我在杀人前,都喜欢说个明白的,这点蔡贤弟想必记得。”
蔡玉丹怒极暴喝,“记得个屁!我蔡玉丹有眼无珠,识错了你!”
石幽明望向蔡玉丹,“怎么说都无所谓了,你的功力终要为我所用。”
蔡玉丹怒道,“我宁愿死,也不让你吸去功力!”
石幽明微笑,“那由不得你。”
说完,不再理会蔡玉丹,转望向众人,“你们还有什么不解的么?我该说的也都说得清楚了,送你们上路,你们也该没有遗憾了罢?”
屈奔雷咆哮出声,“这魔头丧心病狂,大伙不用跟他讲什么江湖道义,并肩子上!”
吼声一出,他就已率先冲出,乌光一闪,凌厉的一斧朝着石幽明当头劈下。
几于同时间,蔡玉丹的金丝,殷乘风的十丈黄绫,齐齐抖得笔直,如两杆长枪般,疾刺石幽明的胸口要害。
石幽明连闪都不闪,手一抬,一掌轻拍在锋利的斧刃上,屈奔雷登时口喷鲜血,倒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