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为了道义,多赔上几次也无妨。”
赫连春水截道,“刘独峰已追至了陶镇。”
听到这话,高鸡血与韦鸭毛再笑不出来。
高鸡血急道,“马兄弟他们......”
他仿佛不敢再说下去,怕从赫连春水口中听到噩耗。
“亏得有这场大雨,我们侥幸挡住了刘独峰,得以逃脱。”戚少商道,“马兄却是另走了他途,不知逃去了哪里。”
高鸡血与韦鸭毛、禹全盛都松了口气。
韦鸭毛道,“马老弟在陶镇里弄了许多条密道,他既然逃了出去,就不需担忧了。”
戚少商跟着道,“还得多谢高老板援助。”
高鸡血摆了摆手,“我只是应允息家妹子助你,她不开口,我也不会趟这浑水,我就是个殷实的生意人,不太喜欢牵扯上太多纷争。”
赫连春水似与他不太对付,抢白道,“你现在后悔也还来得及。”
“迟了,迟了。”高鸡血大摇其头。
说话间,已是行入内堂,风亦飞一眼就看到显眼处供着个神龛,三柱香只烧了半截,看上边的痕迹,香火应是不曾断过。
神龛里供奉着的却不是神佛,而是一个老婆婆的雕像,虽然塑得栩栩如生,但全不似一般供奉神像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