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相助。”崔略商笑道,“刚巧,路上就见仇姑娘掠行甚急,也是往黄泉寺的方向,就跟着来了,哦,不对,该说是师嫂才是!”
“怎可如此乱说话。”无情急斥了一声,却又不好怎么指责下去。
崔略商哈哈大笑。
仇烈香被崔略商这一声“师嫂”唤得美目中都流露出羞怯之意,对无情道,“你们入门,以先后论班,崔三哥长相比你老那么多,却是把你也叫得老了。”
无情只是微笑,崔略商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指着自己鼻子道,“我老?我才不老咧,我只不过比大师兄大几个月而已。”
风亦飞感觉崔略商容貌确是沧桑了些,青年老成,无情本就生得俊秀,一比较,看着差距还是挺大的。
仇烈香笑道,“大几个月?那究竟大了几个月呀?”
崔略商咂了咂嘴,“就那么.......那么个一百几十个月而已。”
风亦飞为之失笑,话是说得夸张了些,但他大无情七、八岁肯定是有的。
仇烈香吃吃的笑个不停,崔略商也不以为忤,忽地像起了兴致,“看到你们,我就想起一首诗来。”
“你又要吟诗?”无情板正了轮椅方向,看向了崔略商,神情却似是有些难堪,似乎勾起了不太好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