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处,骂名可都要我去担了,这不是好事......”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风亦飞却已明白他的意思。
因这原因,蔡璟不但不能去对付原本傅宗书一党的官员,更要韬光隐晦,以避嫌。
“你这段时日,该办的案就去办,却不要太过肆无忌惮,惹出什么事端来,这多事之秋,我不好相护。”蔡璟道。
“我明白的。”风亦飞点头,心中有些犯嘀咕,蔡璟居然完全没有责怪自己杀了余近花的意思。
这念头刚起,就听蔡璟道,“你的功法隐患,有寻觅到解决之法?”
“有了些眉目。”风亦飞答道。
蔡璟突叹了口气,“余近花本是我身边近卫,也不是有心瞒着你,只因他在我身侧之事,不好让人知晓......”
风亦飞没有说话,静听他说下去。
“你功法隐患之事,余近花早告知了我,他所得的山字经有所缺失,未能一窥全豹,并不能为你怯除祸患,故而才让你拜入元十三限门下,元十三限武学天资过人,连那伪经都能练得通了,若你得其传授,明瞭其中诀要,再辅以余近花手中真经,或许能找出解决的法门。”
蔡璟说罢,凝望了风亦飞一眼,“武学之事我并不通晓,就依了余近花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