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就能天下清平么?这么想,你们是大错特错!皇上不励精图治,杀一个奸相有何用?皇上就不会宠信他人么?再上一个你们认为是奸佞的,你们又再聚众去刺杀么?”
“看你的样子,也算圆滑知机,没想到想你这样的聪明人,想法也那么古板得不可收拾,朝堂政局,哪是杀一人,就能轻易改变的。”
蔡水择道,“大丈夫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朝中奸相已去其一,怎也不能容蔡璟权势滔天,祸害黎民百姓!若能得成,在下就算身死,也无所谓,就怕什么也做不到,就死了,那才教人遗憾!”
“说得好!”唐宝牛立时应和。
老林禅师道,“但一个真正有大智慧的人,却应该知晓真正的厉害关系,天衣居士自命智计过人,老衲却觉他只是小智小慧,行此无妄之举,徒然害无数仁人志士为此送命,何苦来由?”
听得他如此评说天衣居士,蔡水择与唐宝牛登时动怒。
“你说我们可以!但你不能这般说居士!”
“莫非你是蔡璟一伙的?”
老林禅师笑了起来,“别误会,老衲绝没意思要破坏你等对天衣居士的崇敬之情,只不过是受人所托,好言相劝,此事还是作罢为好。”
顿了一顿,又道,“也不怕跟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