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像有无尽缅怀般看着眼前空处,脸上却又有了几分狂意,“敌人应以一切手段予以打击,我知道织女还有诸葛小花这帮人,一旦得悉你有难都会赶来助你,我射杀他们任何一个,便足可伤透你的心,伤心的敌人便布不了能困住我元十三限的阵,你看,这阵法不就是停滞运转了?”
风亦飞瞬即有所感应,殿中的气息一下收缩。
却并不是元十三限的气息衰弱了,反而更显凝聚。
就像一支箭在拉满的弩上,又似水已溢满,但仍不断的注入,已快到了无法宣泄,就要决堤激涌的地步。
顿知不妙,身形一闪,掠了开去,融入了深沉黑暗的夜幕中。
天衣居士与老林禅师也有所察觉,急急后撤。
还未到寺庙大门,“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彷如天崩地裂般。
整座大殿分崩离析,冲天而起,碎石瓦砾横空四射。
“呼”地一下,元十三限的身影出现在漫天尘烟前,仍是从容自若。
他是被困阵中,但以超卓的修为,直接将整座大殿都粉碎殆尽,以力破奇,什么阵眼自然也都没了。
没立即攻袭,却是因为天衣居士急呼喝了一声,“且慢!”
一切都已在元十三限的掌握中,他居然也捺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