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绽,周身衣物都碎了不知多少,只余无数残破的布条还挂在身上,全身都在渗血,整个已如血人一般。
更让人心惊的是,他一颗眼球也似被炸瞎了,紧闭了起来,汨汨流出鲜红的血液。
纵是悟透了山字经,功力大有进境,他也未能接下这一枪。
风亦飞由然起了担忧,总归是师徒一场,也算有些许情义,怎也不能看他死在诸葛先生手里。
才闪身而出,元十三限就已凌空一个旋身,甫一落地,便又冲天而走。
一面急遁,一面恨声/嘶声/哑声喊道,“诸葛小花!---我们没完----没了!”
风亦飞一下刹住了车。
诸葛先生以枪支地,使出了这一枪,他似也没了再战之力,一手抚胸,惨然倾首,喃喃的道,“我们也完不了......”
他身上虽没有伤痕,但看起来他也伤了,还伤得颇重。
重创了元十三限,他似乎也是极为痛苦。
同门操戈,自相残杀,估计他也是不愿的,却是不得已为之。
忽地猛然抬头,向着夜空苍穹喊道,“元师弟,你要是肯弃暗投明,发奋向上,你的伤我替你治,我的位置亦可以让给你......”
夜空中遥遥传来疯狂的嘶嚎,“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