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倾力相助,居功甚高,先帝仍是王爷之时,也在无为派学过艺,讨教过道学,想来便是因此故,无为派才遭灭门之祸。”
“二十二年前那血案,马君坦马学士,虽非武人,却是王相爷手下名重一时的谋士,王相爷变法不成,遭了贬斥,郁郁而终,马学士便也告老还乡,一干老小却是惨遭毒手。”
“至于盛家,我也觅出了来路,盛鼎天本应是效忠于王相的军中将领,成亭田,王相失了势,他怕是担忧被继任了相位的司马温公追究,才致舍了军职,隐姓埋名,这位成将军确曾是华山门人。”
“也就是说,盛兄应该是姓成的了?”风亦飞道。
诸葛先生点了点头,“只是崖余自幼姓盛,大仇未报,他也不欲做更改了。”
“那石家堡呢?”风亦飞追问道。
“石家堡曾义助过先帝,石堡主也是嫉恶如仇,得先帝赏识恩赐,曾扬言若入朝为官,定要斩尽朝中奸臣,话传不久,便遭毒手。”诸葛先生道,“最后是干禄王,其人好大喜功,却无甚才学,我思虑着,若无人怂恿,他必不敢做下这忤逆事情,他虽得释归,但我也派了人暗中监视,查听幕后主谋,还未得分晓,他全府上下就已被灭门。”诸葛先生道。
“那去监视的人呢?”风亦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