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掌门所中的毒物极为奇异,我也不知能不能救得了,所幸他们功力浑厚,还能支撑得住。”方歌吟头也不回的答道,他只是制住了三派掌门的穴道,却没封禁他们的武功。
这也在情理之中,见得三派掌门吐出青黑如浆的血液,再封禁他们的内息,那就救人反变作害人了,方歌吟哪会行这不智之举。
风亦飞也有所觉察,在衡山掌门不能反抗的状况下,以‘化血奇功’操控他们身上血流,将其中巫蛊聚往一处,逼出来或许是个好主意。
但说易行难,气劲一探,就感觉衡山掌门血脉中的血液都似变得格外粘稠,要一一分化出其中数目繁多的活物,不是容易的事情。
风亦飞自包裹里摸出了颗牛黄血竭丹,让衡山掌门服食了下去。
想要试试以‘牛黄血竭丹’的药力能不能压制下。
至于效力更好的‘子午龙甲丹’,风亦飞哪会浪费在衡山掌门身上,自己都没几颗了。
结果出人意料,衡山掌门又是一口乌青的血液喷出,面目都不禁扭曲了起来,狰狞无比。
“狗贼!你敢害人!”
周围的衡山弟子怒喝咆哮,立时就抢了上前,却被方歌吟一袖拂得齐齐倒跌了个跟斗。
方歌吟怒目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