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风亦飞咂了咂嘴,“是怎么个割法?干嘛要在他手上系红绸?”
“辟邪。”张公公微笑着答道,“咱家手脚很快的,一下就能割去那是非根,插上尿管,在伤处敷好药物即可。”
“不用麻醉吗?”风亦飞又问道。
“都点上昏穴了,事后自有药物缓解伤痛,你快些出去罢。”何公公又自催促。
说起来,玩家也不怕疼。
风亦飞只得走了出门。
门关得死死的,全然听不到里面的声息传出,显是何公公又展开了隔音屏障。
过了刻把钟,门就“吱呀”一声自内开启。
张公公与何公公就走了出来。
风亦飞从缝隙中瞄了眼,两名小太监用一张担架抬起了还在昏迷中的挽歌,跟在后边。
所有物事都已收拾停当。
连铁床上都擦干净了,没一点血迹残留。
何公公与张公公一番客套,就带着小太监抬着挽歌回他的寝居之所。
已给挽歌安排好了住的地方。
风亦飞好奇的问了几句,何公公言道,正常来说,入宫做太监的净身后都需修养段时日,在此期间,要控制饮水,一般三日后,胡须就会自行脱落,过个半月,就能正常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