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首答道,白眉蹙起,似还是脱不去忧虑,又道,“皇上,这先天无相神功虽是得关圣爷改良,但毕竟他与燕狂徒都是跨过了那道槛的,死灵之气邪诡莫测,放眼古今,也只有燕狂徒一人能创下功法,将之纳为己用,凝出死灵之器,无数魔道英才俊杰,能收得尸气,邪力,却无人能如燕狂徒般,将这杀生而来的死气提取淬炼得如此精纯可怕,老奴还是担忧......”
他没有说得下去,小皇帝却已明瞭他的意思,“朕理会得,自有计较,风亦飞不也没事么?”
“风护军是福缘深厚,但据闻他也曾深受功法困扰,迭逢奇遇,才能化险为夷。”何公公道。
小皇帝不置可否,轻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道,“母后那边如何了?”
“太后仍未安寝,在佛堂诵经。”何公公答道。
小皇帝又自叹息了声,“以后莫要再提起“他”了,“他”曾入宫之事,大伴你就深埋心底,朕自幼就在你看顾下长大,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你,朕是信得过的!”
何公公的眼里也似涌起了几分感怀之情,“这都是老奴份内之事,定当缄口不言,不会出一丝疏漏。”
“除了朕与你跟母后,知晓这事情怕也只有风亦飞了。”小皇帝道。
何公公迟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