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常的在青梅竹的侍奉下品着清茗,全没把发生在外边的血腥杀戮放在心上。
“王相仍在时,我曾出使辽国,那时辽国仍未被金国所灭,依旧摆着威风,两军交战,更血腥残酷的场面我都见过。”蔡璟微微一笑,说道,“倒是你那夺树木生机的功法,让我吃了一惊,燕魔君果然是天纵奇才,能创下这等夺天地之造化的法门。”
风亦飞点头,这才了然,世叔还是挺有胆色的嘛,居然去过塞外做使者,不怪得能为王相所器重了。
要说那些来攻袭的都属正派吧,门道又真不少。
渐行渐远的时光与凉人、胃疼的呆毛毛、挽歌去了前路勘探。
预埋下了绊马索,布下了铁蒺藜等伤害马蹄的物事,且还挖了许多个陷马坑。
填埋花了些功夫,但比绕过这片树林又要省时间得多。
再度启程。
遭遇的这一次伏杀才只是开始。
一路杀戮无算。
最初这一出,还算是正面冲着来。
后边所遇上的,在水源中下毒,乔装改扮借以近身行刺等等......各种阴私手段可说是层出不穷。
正道人士“黑”起来也是挺“黑”的。
只是,玩“下三滥”的手段,又哪能玩得过出自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