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那些姑娘还靠着我吃饭呢。”
“嗯?”
九叔眼睛一瞪,“怎么的,还敢犟嘴不成?”
“不不不!”
那人连忙扶了扶九叔的背,“九叔,你消消气,消消气儿,我这不是昨天没睡好,早上说的胡话吗?”
“你这大清早的过来,可有其他的什么事情吗?”
某陵短短生心中发苦,自己也是嘴贱,一个惹不好,自己那合欢蛊就要喂鸡了。
好在九叔也没有追究,一是某陵短短生只是跟他相识,并不是他的徒弟,他不好说太多。
二是合欢蛊本来就是养蛊门的正当蛊术,滋阴补阳,如果不是祸害良家妇女,干一些不见人的勾当,九叔也管不了太宽。
再者,某陵短短生这个家伙靠写刘皇叔赚钱,养活了怡红院一大票姑娘。
三教九流,各有各的活法,也不是人人都能走上光明正道,像个平凡人一样上学,结婚,生子,安然过一生。
九叔叹了一口气,尤其是这乱世,有口饭吃更为重要,活都活不下去,还讲什么道德礼仪,讲什么羞耻?
他手一翻,从老陈头口中取出的血红虫子便出现在了手掌之中。
某陵短短生仅仅眼光一瞥,便认了出来,“这是鬼幻蛊,被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