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知道去了呢。
如果是走人家还好,一天两天的倒是无所谓,可是时间长了,那可真是个大麻烦了。
若是没人认领,就要将这具女尸火化,将骨灰还给长江,杀鸡冲喜,一系列下来又要七八天的时间。
酒饱饭足,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陈老爹出口挽留罗素在屋中歇息一晚,罗素看了看院子中的棺材直接就答应了。
船上睡觉的感觉可不怎么好,那真是摇来摇去,若是没有腰马合一的功夫,嘿嘿,那感觉。
月色下,整个小庭院显得格外的安静,月光静静的照在那具黑色的棺材上。
似乎有什么奇妙的东西在变化。
又不知过了多久。
“咚咚咚……”
躺在床上的老陈头瞬间惊醒,他抬起了头,房门外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敲门。
咚咚咚的,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沉闷。
“谁呀?”
他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门外没有任何回答,敲门声依旧不断的传来。
老陈头心中猛地一跳,悄悄的坐起身子,而在他的脚边,陈老爹在那呼呼大睡,嘴里还打着鼾。
今天下午他高兴,喝了二两小酒,睡得正舒服呢。
老爹在这儿,小道长不会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