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
不等大长老开口,大祭司直接将他打横抱起,甩着她蓝盈莹的鲛尾朝那高高的祭坛走去。一步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坚定无比也虔诚无比。
至高的神祗许下的誓言永远不会褪去光彩,除非祭拜的生灵连最后一个后裔已忘却了祇的存在,否则祇将永远不会背叛定下的誓言。
过去的已经过去不知道在尘埃中轮回了多少次,但是过去却簇拥现在与将来,高高的祭坛既是对祇的供奉与尊敬,也是昭示着千千万万先辈的血泪与荣光。
在这座祭坛前,鲛人族可以虔诚,可以敬畏,唯独没有卑微与摇尾乞怜,鲛人的脊骨绝不弯曲亦如先辈。
因此哪怕每一步都很难很累,但是大祭司却没有一丝退却和妥协的念头。似乎她鲛尾之下的九九至极近乎看不到头的台阶并非是绊脚石,反而是磨砺她道心,坚定她信念的磨刀石似的。
亦或是白驹过隙又亦或是亘古之叠,大祭司总算是抱着大长老踏上了祭坛。无视大长老几欲开口却又无法开口的神情,毫无怜惜之情的将大长老丢在祭坛的中间。大祭司走过一根一根又一根巍巍祭坛玉柱,直至最后一根才割开自己的掌心,将祝颂的钥匙奉上。祭坛摇曳着妖冶的血色纹路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