殓妆师可不仅仅是随随便便化个妆那么简单,
就像是过阵子等警察处理好案件或者搜集好证据就会被送来的老达西,
玛丽婶婶将要把几十块老达西拼接回完整。
这可是连那位变态杀人犯都无法完成的工作,可对玛丽婶婶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卡伦倒出一杯咖啡递给婶婶,婶婶一口一口地喝着;
工作时,咖啡只是拿来调节情绪,压根没功夫去品。
卡伦看见,先前婶婶正在帮西莫尔先生的遗体喷漆。
是的,喷漆,像是在给汽车做维护。
而且,西莫尔先生的腹肌……那真的是古铜色的。
“好看不?”
玛丽婶婶一只手端着咖啡杯另一只手在西莫尔先生的腹肌上摸了摸,并且对卡伦道:
“你可以摸一摸,西莫尔先生不会介意的。”
“不用了,婶婶。”
他还是不习惯去摸一个男人的腹肌,而且,还是个死男人。
“西莫尔先生的身材确实挺不错,看得出来,是个生前很喜欢锻炼的人。”
听到这话,卡伦脑海中忽然产生一个念头;
要是自己能带着西莫尔先生去拜访皮亚杰,那安全性似乎就能得到保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