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是邪神又怎样,这么嘴甜的邪神,一个喊我爷爷的邪神,我就把他当孙子又如何?
说出去,多有面子啊,这一场人生,值得!”
“你下葬时他还喊过你爷爷。”
“嗯?真的么,唉,真是个好孩子。”
“你可以回头看看你墓碑下的铭文。”狄斯提醒道。
霍芬先生马上转过身,看向自己墓碑下方。
“每个人,都像是在生活中织网的蜘蛛。
或期盼或畏惧,但无论如何,都会在毫无预料的某一刻,与别人的网牵连在一起。
这牵连起来的网可以很大,大到会给你拥有一种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的错觉;
可它又能很小,小到有时候一阵风就能轻易地将你自以为是的大给瞬间吹散。”
霍芬先生深吸一口气,
骂道:
“我现在流不出眼泪,但这孩子,真的是太讨人喜欢了,他在哀悼我,他在挂念我,他把我当成了生命旅程之中的一位值得珍重和回眸的亲人。
该死,该死,该死!
狄斯,
我要把邪神封印下来,打包好,送给我那可人懂事的孙子!
哦,
天呐,
爷爷爱你,我的小卡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