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落魄时,它的进程,会很像是一种慢性死亡。”
“是,我知道,就比如艾伦家。”
“而在这种情况下,容易出……”
“天才!”普洱说道。
“可这个天才,大部分情况下并不能给家族带来复兴,反而会加速这个家族的毁灭。”
“这……”普洱。
“看着家族一点点滑坡,面对来自外面的威胁,坐在族长的位置上他却什么事都不做,依旧扮演着单纯者的角色,转而继续沉浸在自己的艺术氛围中。
这样的人,你觉得能信任么?”
“汪!汪!”金毛叫了两声。
“它说什么?”
普洱翻译道:“它说,资深的壁神教信徒,都和他们所信仰的壁神瑞丽尔萨一样,是彻头彻尾的偏执疯子。”
卡伦想到了琳达,想到了皮亚杰,
提醒道:
“这件事以及贝德先生的身份,我们就暂时放置在一边吧,反正他现在也不是族长了,就让他继续沉浸在艺术的自我氛围之中。
他这种人,平日里看起来是很享受家庭氛围的,但骨子里,其实并不会真的在意。
否则,琳达也不会做出让自己丈夫带着她尸体去烧,再用骨灰做颜料的事。”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