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进了林子,再出来时,就只剩下一颗脑袋了。”
“什么意思?”卡伦疑惑道。
“因为王宫的禁卫军,只是为了丰富一下个人履历表,每年的禁卫军名额都是拿来对外出售的,一般是家境殷实的商人们花钱买来给自己的孩子增添一下人生经历。
所以,他们大部分都不会骑马。”
“也就是说,如果亨利亲王不选择骑马而是选择坐皮卡,他大概就不会被害了?”
“应该是这样,毕竟至少禁卫们在他身边,不至于落单。”
“那他为什么要骑马呢?”
“年轻人嘛,喝醉了酒,难免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想模仿一下祖先的马上英姿,虽然,在大部分历史时期,格洛丽亚家的先祖,都是被骑的。”
……
“格洛丽亚家的小白痴死了?”普洱一边吃着炸鱼干一边问道。
“嗯。”卡伦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香水,滴在自己手背上,然后往自己鼻子下面轻轻擦了擦。
“天呐,你居然开始用香水了,贵族的生活这么快就把你给腐蚀了么。”
“被马粪熏了一下,又暂时不想洗澡换衣服。”
这款香水的味道很像风油精,勉强可以凑合用用。
“好吧,马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