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怎么不说话了呢?”
“还是,我的爷爷现在,无话可说了?”
“嘿嘿嘿,失去信仰的人,总是会对那些仍旧坚持信仰的人感到愤怒,因为他们的存在,就是对自己的羞辱。”
“另外,爷爷,我真不是在骗你哦,不是为了故意扰乱你的内心哦,我是真的觉得,您怕是看不见,今天的日出了。”
“你与他,说了很多话?”齐赫问道。
洛雅再度转身,看向下方的卡伦:“是的,我和他并排坐着,说了很多话,自从我诞生至今,还没和一个正常的活人,说过这么多的话呢;
哦,我漏算了爷爷您,但,您在我这里,早就是一个注定的死人呢。”
“我知道了,下一次我会用术法,改变自己的形象,小姑娘家,永远喜欢英俊的小伙子,下一次,我会让你见了我后,不再喊我爷爷,而是喊我哥哥。”
“呕……”
洛雅脸朝下,发出干呕的声音:
“爷爷,您可真是恶心呢。”
……
卡伦脚下的锁链,已经探入了凹槽之中,他本人则是站在原地没动。
小约翰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他还不清楚眼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看见前方有一道巨大的透明盾牌,还看见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