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的下场,反而是一种解脱。
你……不,您,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莱克夫人伸手,触摸到了卡伦的脸。
“我能触摸到,能触摸到,触摸到他是心甘情愿地认同你,把你当……当朋友的,从这张脸上,我能摸出来。”
类似的话,陶艺馆的勒马尔在检查脸皮时也曾说过。
“你好好活下去,陪着两个女儿,好好地活下去,我最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他可能有解决我们女儿身上病情的办法。”
“真……真的么?”
“嗯,至少,能找到比血灵粉效果更好的办法,让她们可以少受很多折磨,甚至,还能去公园,或者,去上学?”
“谢谢,谢谢,谢谢。”
莱克夫人连声道谢,
“谢谢你的那个朋友。”
“我需要准备迎接客人了。”卡伦提醒道。
“哦,好的,好的。”莱克夫人马上擦去眼泪。
作为一个失去了恩爱丈夫的女人,她没有办法大庭广众下在哀悼厅痛哭一场,所以悲痛只能化作短暂的流露,这,也是一种可怜。
卡伦走到书桌后面,坐了下来。
“您要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
“你给我端进来会不会有些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