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了,就揭开盖子让他陪我聊聊天解闷。”
“我觉得可以换个高档点的地方。”
“你和帕瓦罗真的不一样,那个天天来蹭饭的家伙,也和帕瓦罗不一样。”
“帕瓦罗先生不知道您的身份吧。”
“他当然不知道,不过他倒是帮我修补过这个屋子好几次,他这个人,看起来油腻腻的,好像也不太爱洗澡,也不修理边幅,但心地是好的。”
“是的。”
卡伦记得上次电车爆炸案时,帕瓦罗先生塞给自己缴住院费的雷尔。
“他要是能多像你一点,也不用死这么早了。”
“我当您这句话是对我的一种祝福了。”
老萨曼忽然向卡伦这边探过来身子,同时手指摸住了怀中竖笛的两个音孔,忽然间,刺耳的音律炸起,四周的一切被音浪隔绝开。
“小心你的队长,因为我能感觉到,他正游走在迷失的边缘。”
卡伦猛地抬起头,看着老萨曼。
“啪!”
音律消散,四周恢复宁静。
老萨曼又嘬了两口烟嘴,吐出一股白烟,咳了一声,对地上吐了口痰。
“我明明已经活得很没意思了,身上却一直没有想死的念头,而且还得比以前更热衷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