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等同于自己和普洱之间的关系?
这时,卡伦心里忽然有些庆幸,庆幸普洱不是一只粘乎乎软塌塌的模样。
伯恩主教似乎很有耐心,他蹲下身子,看着正大口喘息的德里乌斯,像是一位正在教育儿子的父亲:
“如果你足够强,它就不会这么虚弱,如果它足够强,你也能靠着它破开我的禁锢;
要知道,双方一起变强的难度,往往比一方变强要大得多。
这就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很多时候,太多的拉扯和权衡,除了给予自己内心一种虚假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外,其实没有什么真实的意义。
我说的这些,不符合道理,但符合实际。”
伯恩主教伸手,摸了摸自己儿子的脑袋。
“塌了么?”德里乌斯依旧倔强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
“嗯,塌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血和眼泪混合,从德里乌斯的脸上滴淌下来。
“你是在为帕米雷思教而伤心么?”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
“这只空间之虫,能愿意主动出来帮你对付我,你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不是精神桥梁了,你们,是伙伴啊。
果然,你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