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逃窜,就好像这山林中,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追着他们一样。
“有东西向我们这边过来了。”我看向大家说道。
我身旁的陈壇,这个时候毫无预兆的向身旁轻轻的推出去一掌。
一道看不见,但是能够感受到的力量,从陈壇的手中向外散发出去。
而在不远处的几颗树木,竟然被陈壇这看似轻飘飘的掌劲,给打的拦腰折断,纷纷想四周倒去。
树木倒下之后,更有什么东西从树端跌落下来。
陈壇如此反复了几次之后,周围树木上面,向下跌落了大概十多个身影。
否是穿着一身红袍,头戴金色冠帽的番禺僧教众。
“他们没有神智。”这是我看见这群番禺教众第一眼的时候就判断出来的情况。
因为这群番禺教众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看向我们也是双目无神。
而且这些人的脸色发白,甚至惨白,就像是一张最白的白纸一样,简直比纸人的脸还要白。
这已经不是正常死亡之后能够出现的样子了,更像是被人用什么术法,所制作成的这个样子。
这群番禺教众将我们围在中间,虽然这些人早已经死了,但他们的伸手甚是矫健,这一点,从他们在那些树木倒下之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