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接住了外力。”
“这些无欲蛊虫是制作这种人蛹的关键，它们能够真正的使人进入到那种无喜无悲的程度。”
“无喜无悲。”我说道，“那不就跟活死人没什么区别了吗？”
“没错。”张老板点头说道，“当初渊井的信仰之力，就能够使人做到这一点，那是真正的无喜无悲，而那些人，也被制作成了人蛹，献祭给了渊井。”
“这是最好的祭品，相比活祭来说，人蛹能够提升渊井的力量。”
“能够提升渊井的力量，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这些人蛹也能够提升仿制渊井的力量？”我问道。
“没错。”张老板说道，“这也是黄河龙王的用意。”
“可现在这些人蛹都碎了。”我说道。
“这是献祭的最后一步。”张老板说道，“你看看这些无欲蛊虫游动的方向。”
我低头看下去，发现这些无欲蛊虫游动的方向正是仿制渊井。
“难道这些无欲蛊虫才是真的祭品？”我问道。
“它们只不过是携带了祭品的力量。”张老板说道，“我早该猜到的，这些海水过来的时候，我就应该猜到的。”
“没有水的话，这些无欲蛊虫在出来的那一刻，应该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