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先生朝着外头望了一眼, “马广福出来了, 如今我们安下天罗地网,就等着此人钻进来。如今就怕他狗急跳墙,伤到无辜。”
“他为何不跑?”
明容好奇。
蒋先生倒笑了起来,“晏大人看得远,当日在乾州府已然放出风声,此案是马广福捅出来的,如今要找他的不仅是咱们,还有外头那些与私矿案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官员。如此一来,他根本不敢跑了去。”
“晏大人好计谋。”
林宝山走了出来,身子有些晃荡,“这马广福鱼肉百姓之事,干的不少,一定要把他抓住,才能解大家心头之恨。”
话说到此,扑通一下,林宝山一下坐到了地上。
“哎哟”林宝山大叫一声,竟像是撞到了哪里。
林宝山喝多了酒,摔到了盆骨,这几日趴在床上,竟是起不得了。
有一批三七丸等着出货,结果林宝山却躺下了,林娘子虽是生气,可到底是自家夫君,瞧他痛到嗷嗷直叫,动都动不得,还是心疼的。
天快黑时,阿湘回到筒子街,一提到她那位师父,就笑得乐不可支。
还是阿湘她娘看不过去,过来朝阿湘头上拍了一半,“那位可是你师父,便是不要你在旁边伺候,也不该高兴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