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闻又开了口,“殿下,这帐本里有些端倪,不知您看出来没有?”
李建成沉着脸,盯着晏闻。
当年李建成看中晏闻才华,想要将他延揽过来,的确说过,要做一代明君,让大周国运绵长,江山永继。
当然,这的确是李建成心中所想。
可有些事情,想得容易,做起来却难上加难。
便比如,身边总有一人对他指东道西,甚至虎视眈眈。
晏闻不知好歹,居然投到了成王门下,至于这言念,竟敢提晏闻说话。
想当初,这两人正是他一心要栽培的。
“大周年年灾荒,国库空虚日久,各地税收一直吃紧。”
晏闻从言念手里抽出那账本,“这账本是常山县一个县丞贿赂官员的证据。臣曾经让人算过,不到五年时间,这来来去去贿赂官员的银子竟达上万两,殿下不如想想,那些私矿能挣多少?”
李建成眉心皱了皱,,抱着双臂,看向晏闻。
“这便要说到刘相国,殿下先不用着急,我便好好说说,这位到底犯了何罪?”
晏闻背着手道,“开出来的铜,有一大部分是被用于铸造钱币。钱币不能私造,便是铜矿也不得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