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能见着奶娘,更重要的,他与自个奶兄弟顾舜投契,用不着在宫里,与那几个兄弟扮什么兄友弟恭。
看了看自己儿子,李建成拿手指着言念,“你这种佞臣贼子,也就是朕能容忍你至今。”
“臣不敢。”
言念抱拳,“当日开蒙也是个笑话,不过是臣担心皇上从此把我忘了。臣本就是个不学无术之辈,殿下真要跟我学,也不过是些仕途经济。回头让他给您做个买卖看看,绝对是一等一的好。”
话说到这儿,言念瞅着李牧,问了一句,“今年国库进了多少,大头从何而来,比之去年涨了几成?”
李牧眼睛一亮,顾舜的爹便是管着国库的,常听顾大人提到国库进出,这个……他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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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国库账目刚出来,得了十万万白银,父皇虽是急民所苦,削减了百姓赋税,可库银依旧比去年增了一成五,这还不包括常山县进贡的铜。乾州那头又找着几座矿,但要探明储备,咱们这国力,定然会百年不倒。”
“又去找你奶娘了?”李建成一个瞧出端倪。
顾朝曦是个老实头,且有一说一,不会那些弯弯绕。李建成看重他这一点,把国库搁他手里。显然李牧跑去了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