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下道旨,只怕人家乐不思蜀了。”
李建成上下瞧瞧言念,“你这家伙巧言令色,李牧跟你后头,学不出会好。好在他岁数还小。还改得过来。不过顾朝曦又太迂腐,不是当然之选。这师父,朕要好好想一想。”
郡王府一处后院,言念进来之时,屋里已然摆上酒菜。
“可是闻着酒香而来。”
赵郎中看到言念自是高兴,立刻朝他招手,“如今我这儿来了个好厨子,还不快来尝一尝。”
言念走了进来,“赵先生这便有些薄情了。”
“此话怎讲?”
郡王不免好奇,便是赵郎中也不明所以。
“平日里便听这位说,明容是关门弟子,要将全身本事教给她。如今来了个小丫头,瞧把您老人家给乐的,难不成连自个儿徒弟是谁,都忘了?”
谷薦
赵郎中这才反应过来,笑着拿手点了点言念。
“这是咱们乾州的红烧鱼,味道自是与这边不同,师公和王爷一块尝一尝!”
一个女孩儿端着一盘鱼,从外头走了进来。
言念回过头,正好和女孩儿视线对在一块儿。
女孩明显愣了一下,脸立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