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愣住。
“本来为长者讳,此事我连你婆婆都没有提过,阖府之内,只有闻儿知道一些。”
燕王一脸为难,“老太妃年轻之时,便患了癫狂之症,当日老燕王还在世,一直就瞒着外头。后来老太妃有好一段时间,也没发作,我也以为已然好了。却没想到如今情形越发不对。”
燕王妃一脸惊愕,“这么大的事儿,你不同我说?”
燕王:“……”
明容倒是能理解燕王难处。
谁家有这样的病人,都是难以启齿,况且是这燕北郡的主人,绝不能因此成为其他人口中的笑柄。
如今明容终于明白,燕王为何在老太妃面前,大多时候都在毫无原则地退让,应该是怕把老太妃的旧疾气出来。
燕王妃突然眼圈一红,埋怨道:“我嫁到你们家这么多年,你倒不跟我说实话,难不成你是怕我嫌弃她,回头让人拿根绳子,把她绑起来?”
燕王摇了摇头,朝着燕王妃拱手,“这些年多谢王妃忍让,没有闹到鸡犬不宁。”
“说这些做什么?”
燕王妃嘀咕了一句,这会儿转头看向明容,“难得你公公说了实话,他也有自个儿的难处。不过这事儿吧,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