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容苦笑,“你得好好保重自己啊,一大家子就看着你,你要有什么事儿,我们怎么办呢?还有燕北郡那头……你总不能让我没法交代吧?”
数日之后,宫中下旨,皇上召见晏闻。
御书房外,李牧陪着晏闻一块儿候见。
等了一个时辰,李建成还没有过来,少不得是要给晏闻一个下马威。
“晏师父若是站不住了,我就扶您到边上靠一会。”
李牧抬头问道,这孩子确是个心思细腻的,听得晏闻进宫了,还特意跑过来,知道他之前刚遭了一场大病刚好忧心他一时受不住。
“多谢殿下垂问,下官已然好很多。”
身份有别,晏闻当即冲着李牧抱了抱拳。
“言师父说,您是个直肠子,就算这回逃过一劫,后头还得出事儿。”
李牧忍不住劝道:“父皇最是爱惜人才,只是性子有些刚硬,不如晏师父……”
到底还是孩子,李牧想让晏闻能忍则忍,却找不出合适的话来,这会儿抓了抓头。
晏闻注视着李牧,这孩子本质不错,只是性子稍嫌软弱。这一点该是继承了皇后的性子,当然也是这环境所致。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