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李建成跟前哭诉,说是包胜举年事已高,如今竟是糊涂了,听人一怂恿,才犯下这等事,心下早后悔不已,只恨自己识错了人。
“如今主考官空了缺,你就辛苦一趟。”
李建成摆了摆手,打算把这位哄好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晏闻却不给皇帝面子,“皇上,臣并无此意,也没这个资格。”
“你又想干什么,这才刚出来,就到朕面前拿腔作调了。”
李建成又生不满,这家伙怎么就这么不省事呢?
“回皇上,下官的妻弟早过了童试,今年也要下场,臣少不得要避点嫌,也免得碍了这孩子前程。”
原来如此。
李建成气又消了,摆了摆手,“那就这样吧,下一回科考,朕便这事交给你了!”
“皇上,包胜举包大人该如何处置?”
晏闻这一句话,差点把李建成急得蹦起来。
李牧一直站在旁边听着。
晏师父做人极潇洒,便是皇上面前,从来也是不卑不亢。
李牧喜欢看晏师父与皇上面谈,虽有些话听不懂,却知道,便是父皇也拿他不住。
这可比跟着言师父在外听的那些书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