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吭声。
“这都不成?”
顾朝曦哭笑不得。
晏闻这几年颇显得小心翼翼,似乎再没有当日敢与皇上在朝堂上争出高下的气魄,于是君臣相和,他一路也顺顺利利做到了吏部侍郎,可不都在传,六部尚书的位置,总有一个会是晏闻的。
倒是晏闻那个小舅子陈钰,别人外放,最多三年便回来了,倒是陈钰一直在常山县待着,开始是当县丞,后来老县令积劳成疾而逝,陈钰顶了缺。
这么些年,陈钰一直就没有回过上京城。
也就前年晏夫人带着晏闻的妹妹去了一趟,沁雪也跟过去,算是当了媒人。
晏闻的妹妹嫁给了晏夫人的弟弟,倒也算亲上加亲。
可从仕途来说,陈钰总这么搁在常山县,后面真要废了,可没有宴闻发话,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晏闻到底停住脚步,转过头来,笑道:“他这时候回来,没有任何好处,说不得还要被我连累,过些日子吧!”
顾朝曦愣了一下。
哪朝哪代论到立储,可不都得乱一下,晏闻这样考虑,也没有错。
但听晏闻这意思,不让顾朝曦掺和,倒是他打算做什么一般。
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