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中官眼睛闪了闪,“赵医正这么多年,都在想着,要去见您。”
大长公主瞅了瞅孙中官,“别拿死人说话,我与那位早就约好,此生只在九泉下相见。”
孙中官一脸讪讪。
大长公主这会儿看向明容,“早已听人说过,晏夫人对你的师父是极孝顺的,想来他后头也没受什么罪。”
明容低头道:“我到如今,心中还是愧疚,那日若是待在他身边,也不至于……说不得现在还好好的。”
一想到此处,明容又忍不住落下泪来。
跟着明容过来的樱桃伸手扯了扯她衣裳,“娘亲不要难过,师公不会怪您的。”
“这是你的孩子。”
大长公主瞧着樱桃,朝她招了招手。
樱桃自是上前,恭敬地行了礼。
片刻之后,大长公主笑了,“到了我这把岁数,脸上大把皱纹,孩子们看到都害怕,难得你这丫头是个胆儿大的。”
“不怕,大长公主为人可亲,我瞧着像家中老祖母。”
樱桃打小嘴甜,这会儿七岁多,更是伶俐得很。
大长公主果然喜欢,从腕上拔下一枚镯子,也不管明容再三推辞,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