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到皇上面前参奏,说晏府仗势欺人,鱼肉百姓,公然当街行凶,将人致伤。
“到了里头,该说什么就说什么,皇上有什么好怕的,他也是人,用不着一到圣驾前便请罪,咱们什么错都没有,便该坦坦荡荡。”
明容在给陈钰打气,也是在给自己个安慰。
毕竟这是陈钰头一回面君,肯定心里很紧张。
陈钰点了点头,忽地冒出一句,“我昨儿想了一夜,真不成,我就辞官不做,跟那些人把官司打到底,不是为了钱财,便要争回一口气。”
明容有些愣住,到后头哭笑不得,“行了,你上去吧,跟着你姐夫见机行事,真想辞官,姐姐又不拦你,只是此事不可轻率决定,你想好了再说。”
陈钰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了片刻,到底进了车。
坐到晏闻边上,陈钰又回头朝着明容招了招手。
“你姐姐不能犯倔,一倔的话,几头牛都拉不回来。”
晏闻打趣了一句。
陈钰低头想了许久,“我姐姐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没有她,也没有我今日。我总想要报答她,如今还未报恩,就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就这样吧,照她说的,该讲什么就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