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闻说着话,向李牧作了一个长揖,“臣恭贺皇上!”
“这些年晏大人教导有功,我问过皇上的学问,确实可称一流。他日大周再出一位明君,想来也有晏闻大人一份功劳。”
成王说了一句。
李牧忽地问了出来,“师父,我真的可以吗?”
成王立刻哼了一声,身为帝王怎可如此自降身份。
李牧神色立时一紧,随后大声道:“晏大人教诲之德,朕心中铭记,当日包氏叛乱,多得晏闻大人挺身而出。只是国之大统,容不得任何的篡改,大周乃是赵氏所建,已然入了史册,晏大人心中若有别的意图,便是大谬了。”
话到后面,李牧额头上竟是冒出了冷汗。
这些都是成王写好,让他背诵下来,要在晏闻面前说出来,以正视听。
“所以?”
晏闻笑着问道。
“朕,只怕不能容得下……”
李牧说到此处,眼圈已然红了。
成王说过,晏闻不除,国终将不安。
“好。”
晏闻回得毫不迟疑,以至于李牧完全愣住。
成王猛地站起,“晏大人果然好胆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