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点了点头。
蒋先生显然早有准备,赶紧从怀里摸出一封信,双手递到李坤面前,“此乃我为孩子们写的书状,可否请晏大人一阅?老朽不为他们脱罪,只是希望罚有所度。”
“成。”
李坤双手接过,笑道:“就冲这一笔好字,也得请晏大人好好看一看。”
蒋先生立马拱手,“多谢,老朽自是明白,错的是那帮孩子们,也该他们吃些教训。”
这日一早,常山县的府衙外,来了不少人。
今日是新到的县令头一次审案,审的还是在路上亲自抓到的劫匪,免不得百姓都有些好奇,争相过来瞧一瞧。
好奇的何止百姓,连明容也一大早地赶了过来。
便是县令夫人,明容也没想过,要凭着自己身份进去听审,这会儿站在府衙台阶下,就等着里头把门打开,进到里面听审。
有人上来,从后面拉了一下明容的袖子。
明容转过头,眼前是一位个头不高,相貌还有几分清秀的女孩。
“可是我冲撞了?”
明容随口问道。
一位妇人上来了,突然便要跪到地上。
这一下,四下目光都投了过来。
明容赶紧将人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