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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小头还能拿多少,便得看这晏大人了。
话说回来,还有一桩紧要事。
上回被河东狮抓个正着,他那小矿里的劳役都被重新带回了牢里,原来就是靠着这些人撑起来的,这会没了人活一时竟没人干了,可不是急死人。
“大人,我那头个小生意缺个人手,您看!”
李官人试探地问。
好一会后,晏闻摆了摆后,“你去问老马。”
李官人面上一喜,正要道谢,雅间的门,冷不丁被人从外头猛地踢开。
那动静大的很,两扇门直挺挺地摔到了地上。
屋里几个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花容失色,惊叫连连。
李官人正想得滋润,突然这一下,差点从椅子上蹦下去。
马广福还算镇定,不过瞧清楚进来的是晏夫人,眼皮子不由自主抽了抽。
李官人飞速回神,赶紧迎上前,冲着站在门口,脸拉得老长的明容作了个揖,“未料夫人也过来了,在下荣幸之至。”
“何来荣幸?”
明容朝着屋里扫了一圈,视线掠过晏闻,落到那几个吓呆了的女人身上,眼睛里的火都快要冒出来了。
晏闻似乎还在醉着,仰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