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便失了信念。”
赵崇光踏出牢房那一刻,正是夕阳西下时分。四下十分安静,并没有来接他。
赵崇光苦笑一声,正要抬脚就走,有马车停在了跟前,有人“哟”了一声,拉住缰绳。
赵崇光恍惚了一下,抬头看看,朝着对方拱了拱手:“晏兄。”
没有人来等他,在赵崇光意料之中,可晏闻的出现,却在他意料之外。
“世子上车吧,令尊申时出了京,或是你想见上一面。”
晏闻没有下车,只回了一礼,便招呼赵崇光上来。
赵崇光眼神一闪,不再犹豫,立刻跃上马车。
坐到车里,赵崇光仰着头,还想着这几日发生之事,心中忍不住愤懑。
他今日才得知,父亲认了罪,被判流放,而这便是郡王与皇帝的交易,赵崇光因此得到释放,甚至保住他的军职。
“令堂与尊夫人被软禁在郡王府后院,这一两天就会被赶出来,她们打算去沈家的一处宅院安身。”
外头驾车的晏闻说着,“这会儿一家人也在等着你。”
斟酌了一下,晏闻没把慕华县主差点掐死郡王妃的事说出来,这得让郡王府的人自己说,才能教赵崇光看清,他那妹妹到底是如何丧尽天良。
赵崇光半